十二三岁旧相识,到十七八岁分离。

        整个青春期里朝夕相对,赛场上共舞的人,说不会难过是假的。

        哪怕乔卿久不读舞蹈附中很久了,依然被这铺天盖地的难过席卷。

        若是没在快散场的时候见到某个人的话,应该算的上是很开心的一天。

        班长喊服务生结账,却被告知了已经买过单,在座你看我我看你,皆表示自己没买。

        正是迷惑之际,包间门再度被推开,身长鹤立的白衣少年闪进门,满面春风的说了句,“大家好久不见。”

        乔卿久轻蔑的扯唇角微笑,不见为好。

        暮色苍茫,萧恕坐在八号院门口,手边放着半打冰啤酒,懒散的滑着手机,等自家小宝贝儿回来。

        四十分钟前乔卿久说准备走了,现在应该快到了。

        他砸着酒,时不时地伸头望向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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