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有违常理。

        萧恕正用漏勺涮鸭肠,闻言手上公筷没停,边搅动边答,“我以前没洁癖,小时候就在这里吃火锅,习惯了。”

        难怪,落座时候都不见他擦桌子的。

        火锅这东西好吃,就是毁白衣服,油点溅到衣服上,乔卿久愣是咀嚼完嘴里东西,才起身问卫生间的位置。

        萧恕给她指了下,顺着看过去,身后挂了个手写的牌子,指着卫生间方向。

        “要我陪你去吗?”萧恕掸了下袖口问。

        乔卿久拒绝,“不要。”

        等她拐过来才发现为什么萧恕问要不要陪她的事情。

        后院空旷安静,只有两盏白炽灯挂在墙上,照明范围不大,远没有前院热闹。

        不过无所谓,乔卿久还算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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