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是我看不惯兄弟你总收情书,所以我偷偷扔了几封,别在意啊兄弟。”
“我跟你讲江尽月,当初我和洛今在小巷口烧烤,要不是我未卜先知猜到你俩能好,我早就追洛今了啊。你可别再让她离家出走了,兄弟现在有老婆,管着我,让我禁烟,不做去暗巷抽烟的事了,不能帮你找人了。”
“不会了,现在洛今在家里排第一,只有我有离家出走的份,兄弟我敬你一杯。”江尽月仰头饮尽。
往昔多少难启齿,如今时过境迁,统统拿出来谈笑风生。
酒过三巡,迟辰撸起袖子醉醺醺的站到椅子上,大有睥睨天下的风气,他举着酒杯,忽然忘了台词。
萧恕来的稍迟,他大马金刀的坐在乔卿久旁边的位置上,单手扯松领带,举杯悠悠道,“敬年少意气,谢相逢之喜。”
“敬那些年我们快意的人生。”江尽月同举杯,两人隔空对碰。
大家纷纷和旁边的人捧杯,大家白日饮酒,玻璃酒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极了高中时运动会前一天总会挂在窗边的红色风铃,风一吹,地灵作响。
年少的时候为了心上人彻夜未眠,为兄弟出手打架背锅、顶撞师长,为班级荣誉拼搏努力。
那样快意的岁月不会再重来过,但所幸现在也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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