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她枕着江尽月的腿被喂草莓,提及白天的趣事,懒洋洋的问,“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善良啊江月月。”

        江尽月又给她塞了颗草莓堵住了洛今的嘴,把手里剩的绿叶扔到盘子里,反驳道,“不会,如果是我看到阮惜的简历,我估计会喊她来应聘,然后动个手,我不打女人,但她明显不是个人。”

        “……”洛今咽下草莓,眯着眼睛笑,伸长胳膊去捏江尽月的脸,“没关系啦,我早就不介意,她伤害不了我的。”

        “你很坚强。”江尽月抓住她作乱的手,低头去吻洛今的额头,“可我很心疼你。”

        洛今不知道是怎么从这样正经又严肃的投喂与聊天变成现在这样的。

        他们还在沙发上,不过换了姿势,没吃完的草莓上覆着晶莹的水珠被遗忘在茶几上。

        她坐着,江尽月半跪在地上,他埋首,洛今含糊其辞的让他别再继续。

        像是块冰,在一点点的被蚕食融化开来,随着江尽月的动作,被搅弄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响彻。

        洛今舒服的眯起眼睛,她仰着头去看顶棚的灯,模糊又清明,指尖顺进江尽月的发里,往外推,又诚实的往下压。

        此夜太漫长,洛今被弄得呜呜咽咽求饶,又被江尽月拽着脚踝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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