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今苦口婆心的劝过他,“大哥你寝室过来不觉得远吗?多睡会觉死不了人的。”

        江尽月挪开视线,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淡淡回,“我不是从小就为你早起吗,你让我晚起,或者太长时间早上见不到你的话,我会不习惯。”

        那些年岁月里,洛今丢三落四的忘记装书,收拾书包的工作总是江尽月在做。

        哪怕是闹得最僵的高二,江尽月依然每日为她整理书包。

        这是漫长岁月里养成的习惯,和人饿了该吃饭,渴了该喝水一样,对江尽月来说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湖和寝室楼下都不是洛今的私有领地,无法禁止江尽月踏足。

        她索性容着江尽月怎么开心怎么来,只要你不示爱表白,那你站我旁边,我没意见。

        倒不是因为还喜欢他,是他们实在太熟,从小到大这个人都几乎与你同进同出,抛开某些纠缠不清的东西,对方待你无可挑剔,你更是曾经将对方幻想成一生一世在一起的对象。

        突然有日子不见当然会惦念他,这是人最基础的情感。

        他们常常见面,互通过对方的课表,没有早课时可能谁兴起约对方去吃个早饭再回寝室补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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