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桃是今年的新桃仁,咀嚼多了又脆又甜,洛今咂着满口的清香,趿上鞋,粲然一笑应,“知女莫若母啦,我以前喜欢过江尽月的,不过现在不喜欢了哦。”
说完转身就跑去了江尽月家里,留妈妈剥给自己的那罐核桃了。
察觉到洛今人在发呆,江尽月打了个清亮的响指,唤她回神。
洛今抓抱枕垫在背后,懒散的仰起头瞅江尽月,他这两年又蹿了点儿个头,自己只能够到江尽月的肩膀了,“有话你就说呗。”
实在想不到他们俩还有什么值得沉思或者是酝酿才能开口的事情了。
从小到大,对方的所有事都知情,江尽月见过洛今第一次来月经张皇失措的模样,洛今无意间听到过干妈说江尽月首次梦遗的事情。
表白过心迹、被搪塞过、被拒绝过。
连写过的日记本都可以扔给对方,光明正大的让对方了解曾经的自己。
都到这样坦诚的地步了,还有什么话是问不出口的呢?
江尽月在洛今似笑非笑的注视里启口,他的声线融在寂静的夜色里,“我过来就是想问问你,准备考清华还是北大?无论是哪一个,我都可以陪你,你去哪里我都想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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