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上午的阳光毒辣,从窗口斜打入走廊里,江尽月的背靠在窗框旁边,安静的望着红木地板上游弋的光影。
看得久了,甚至能看见空气中翩跹的尘埃。
江尽月思考过许多的片段,洛今的音容笑貌、做不出题会咬唇、抱猫的宠溺小动作。
他并不是个对无关紧要事情上心的人,对于陈毅这种八卦王和妇女之友,以自己能记得每位同学的生日和女生们的生理期,抽屉里时不时背着益母草胶囊和卫生巾为骄傲的选手嗤之以鼻。
江尽月并不诧异于自己记得洛今的所有细节,就是这些细节太过清明。
清明道能精准的发现,现在和之前的不同,洛今的变化实在不算太多。
奈何今天没有先给他尝自己做的饼干、明天没有主动问他要不要一起来我家写作业,自己收拾好了书包,不需要他来帮忙了。
点点滴滴都不是大事,父母看不出两个孩子之间关系的变化,在学校里洛今和乔卿久交好,她从第二排搬到坐到最后一排,同学们更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凑在一起足够让江尽月整个人陷入某种困境里。
他早早习惯了有洛今存在的生活,习惯了照顾洛今、习惯了洛今对他天下第一好。
没有什么事是应该,没有什么人该生来对谁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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