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喝了酒,组织语言的能力不算太好,江尽月说的颠三倒四,所幸中文博大精深,大意是表达完全出来了。

        再早那么一点点,哪怕是江尽月说这话之前没提他到底知道了什么,洛今都一定会动心思。

        毕竟那是她喜欢了整个青春的少年。

        可这算是什么呢?如果我没为你受过什么委屈,你不会发现自己非常、非常喜欢我这件事,那和同情我来施舍,到底有什么差别呢?

        洛今伸手把湿毛巾彻底从肩上扯落,她没戴眼镜,无法准确的去看清楚江尽月的眼神里到底承载着什么情绪。

        悲悯或是爱意。

        不重要了。

        迟来的通通不是被需要的。

        洛今笑起来,温柔讲,“我给你屡屡你的思路,前几天看到我哭,心疼了。今天阮惜找你说了之前对我做过什么,你更心疼了,于是烟酒穿肠过后再次跟我表白,是这样吗?”

        高度白酒后劲十足,江尽月迟缓地点了两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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