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洛今不会了,七年里成百上千次幻想过被江尽月表白的场景,在放弃后终于得到,和拼死拼活高考考到北大录取分数线,然后别人告诉你新出了个政策,你曾经参加过的英语竞赛头奖也在北大外语系保送范围内了一样食之无味。

        关键是弃之也并不算可惜了,大局已定,多余的东西有或者没有都是一样的。

        洛今睡得非常踏实,她在睡前给自己做过许多心理暗示,假如乱想就输了。

        什么“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1];什么我给你最后的疼爱是手放开,反正最后差点儿唱出调子来。

        不知道是暗示起了效果,还是洛今真不在乎、放下了,总之无梦到天明。

        翌日的太阳如常升起,教室里读书声浪浪,走廊里站着没完成作业的人。

        周一英语早读和第一节课连堂,早读后不少人上卫生间、打水、出来溜达清醒点儿。

        不光是其他班级的女同学,连路过带着教案准备上课的老师在路过二班门口时都要给个眼神。

        支棱姐心狠手辣,主要是这堂早读本身是语文课,李念是突然请假的,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

        奈何支棱姐上场就直言,“你们念姐今天上午去领证复婚,所以我来代课。”

        理由过于充分,大家拍着桌子说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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