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今什么都没干,只是稍稍疏离,他就难受到这个程度。
那么在他全不知情的时间里,洛今因为对他很好,受过多少非议和委屈,是怎么咬牙忍下来的呢?
江尽月不敢想,他只是想了个由头,心就开始被什么锐器戳弄,没有流血,但留下了窟窿,风涌进来,空荡荡的。
电话被拨通,洛今秒接通。
江尽月仰头喝光剩下的小半杯白酒,暗哑问,“今今,你现在可以来我家一趟吗?我有话想跟你说。”
“总共几步路,你为什么不直接来我家说?”江尽月这话讲得没头没脑,洛今抓不住重点。
“喝了酒,怕干妈骂我。”江尽月解释道。
洛今明白了,回道,“行。”
两家就隔了个楼梯间的过道,洛今自备钥匙,七分钟后,她穿着长睡裙,肩膀上披着毛巾,站定在江尽月面前。
现在是十一假期,作业早早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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