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尽月没有再回复了,他动了下手指拉黑掉阮惜。
一呼一吸间带出的都是寒气,十七岁的江尽月成绩好、长相佳,父亲生意成功,是标标准准的别人家的孩子。
他第一次知道了词典上心如刀绞的形容,是在听到了大半段人身谩骂的傍晚。
方知词典上形容的其实极贴切,没有掺过半分假。
母亲值夜班,父亲出差去了,诺大的家里只有江尽月一个人,他保持原姿势坐了很长很长的时间。
最后用手去敲自己的头,起身下楼去买烟。
小区附近的店家多认识他,不会选择卖给他,江尽月绕远找了家没去过的杂货铺买。
老板正在吃饭,看他进来放下筷子,热情的问要点儿什么?
要什么呢?无非烟和酒,江尽月拎着袋子出门又折返,他忘了买打火机。
老板这次没放筷子,嗦着面条含糊不清的讲,“柜子上有,左边一块,右边两块,你随便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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