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能好过,那干脆全部不要好过啊。

        阮惜开始是打字说的,她越打越生气,太慢了,不够爽快,发送后干脆用了语音讲。

        阮惜:[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跟我装傻充愣啊江尽月?我当时跟你表白,你理我都不理我的,倒是对洛今特别好,每天上下学都跟一起。去年十一月吧,有一次你没上学,我威胁洛今不要再纠缠你了,她居然不答应,我和我哥在厕所拍了洛今的照片呢,可惜我哥手机被毁了,不然发给你看一眼,特别好看呢……]

        江尽月始终没有回应,时间仿佛忽然静止下来。

        屏幕上的每个字他都是认识的,拼凑在一起却仿佛陌生得不行。

        卧室里没开窗,月色攀爬到力所能及之处停下,江尽月穿着和时节的衬衫长裤。

        冷意从心脏开始蔓延到四肢百骸,他被冻得浑身都在颤,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的晃动。

        阮惜终于发出了第二条语音消息,长达六十秒钟。

        点开来是尖锐到刺耳,听来令人反胃的女声。

        阮惜无比恶毒的讲着曾经对洛今做过的恶,她完美的复述着洛今怎么哀求、怎么哭闹,挣扎却没有用处……然后是很长一段司马死爹的国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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