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吊绳上萧恕的照片,忽然想通了,她乔卿久堂堂正正海王妹子的,怎么了!
于是恢复了往日底气,掷地有声的和萧恕讲,“我、喜、欢、别、的、妹、子、怎、么、了、吗?”
“我喜欢别的妹子,可我只爱你啊。”乔卿久前面说的贼慢,后面一股脑迅速的说完,奶凶没凶成,反而像是心虚。
手机那头传来萧恕低低的笑声,乔倾久能想象到画面,他多半以极懒散的姿势瘫在椅子或者床上,一条腿踩着桌子,锋利的喉结微微滚动,薄唇有上挑的弧度。
“你刚刚说什么,我这边杂音大,没听见。”萧恕温润问,诱着她重说。
乔卿久心说我信你才有鬼,语音挂着,你那边安静死了,哪来的杂音。
“我不,没听见就算了。”乔卿久软声呢喃道。
“久宝、久宝。”萧恕不再逼问,而是喊她的小名。
本来这样的称呼自带亲昵,从心上人嘴里喊出来,又变了滋味。
乔卿久感觉屋里的空调开的有点儿大了,她跪坐在床上,把脑袋埋进堆成团的被子里,大声说,“我说我爱你,只爱你,只只只爱你,对妹子会有喜欢,怎么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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