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输,想赢了再睡,结果输到天亮。”江尽月闭着眼说瞎话,冲她勾了下手,“把猫还我。”
“凭什么?”洛今反问。
江尽月嗤笑,“我作为主人,不想给你抱。”
“哦。”洛今点点头,抱着猫,头也不回的回自己家了。
“……”被晾在原地的江尽月静了半分钟,他感知到哪里不对,又说不出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彻夜不眠,做了较为充足的心理准备,比方说洛今会生气,她向来气性不算大,半钟头就能消气;又或许会不理人,那他理洛今就好了啊……
江尽月做过许多种预设情况,实际上全无用处。
洛今没有生气,她仍然带着笑容,是理人的,单纯的不喜欢再拌嘴,饭桌上照样给自己盛汤添饭。
世界上最可怕的莫过于应该爆发的事情没有发生。
你永远不知道风平浪静的海面下蕴藏着准备跃出高歌吟唱的海豚还是蓄势待发捕食的白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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