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尽月手撑着窗框,目光没有聚焦点,看着窗上的水珠失神。
顺风顺水这些年,想说的话再唇齿之间,酝酿多时,没能说出口,究竟是多难受的滋味,江尽月第一次体会到。
然这样的感觉洛今体会过成千上百次,在江尽月被送情书的时候、在别人当面问江尽月“你怎么对洛今那么特殊啊,你是不是喜欢她”的须臾、在江尽月看叶龄眸中有光的画面里。
暗恋这样的情绪来势汹汹,退潮缓慢但万一开始就不会停下,其实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仅用三个字就能总结出一切,“凭什么”。
我凭什么要一直一直卑微的喜欢着他,他凭什么来回报我的喜欢?
他完全察觉不到我的喜欢,所有事情都是一厢情愿的无用功,别再问凭什么,更不需要对方凭什么回应我。
雨下了成夜,江尽月坐在飘窗上搂着他的猫发呆。
起初他喊一声“今今”,布偶回他一个“喵”。
后来喊得太多,猫倦了,懒得给他眼神,干脆的从他怀里跳脱,找到了个柔软的垫子趴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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