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作死其实也会死,自然规律而已,乔卿久在轻重不一的律动里悟到这样的事实。

        她又在萧恕低头的时候,无端端的想到个短句,反正是这种气氛里不合适的句子,团团也没有办法呢。

        汗珠滚落,洇湿一片。

        他们在屋内的私汤里进行了没有在外面野的事情,蛋糕更是完全没有被浪费,只是吃掉的方法不太寻常。

        乔卿久拍着水面娇嗔骂,“你好烦!”

        萧恕并不恼,接着腔应,“我还可以更烦。”

        水花激荡随着声音的起落,漾出更大的波纹。

        某人的生日过的大概是真的很满足,因为隔日是乔卿久先睁的眼,她轻手轻脚的去了趟卫生间,再回来躺下准备睡个回笼觉时,被梦中本应无意识的萧恕裹入怀中,又嗅了嗅,好像在确认气味对不对,确认完毕就不再动了。

        被萧恕套路的次数实在太多了,乔卿久强认着困倦睁眼观察他的动向,观察了半天,发现人真是睡着的。

        她进入梦乡前还在思考这个问题,一个人要有多大的执念,才能在梦中条件反射似得,记得把自己怀里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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