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这还有必要互殴吗?”乔卿久结束掉她的纠结,起身拆掉外包装套好。
镜中人眉眼含着雾,她摸到旁边的化妆包,为自己补了下散粉和被亲花的唇妆。
房间里唯一的人工光亮,是乔卿久身后浴室的灯。
萧恕灭了所有灯,点燃了放置在房间各个角落的蜡烛。
烛光微弱,平添风情万种。
他松散的披着浴衣外套,没有系腰带,坐在茶几前,借着一点摇曳烛火看清乔卿久的脸。
“怕黑吗?”萧恕低沉的声音传来。
每场舞台的开场前都是黑幕。乔卿久怎么会怕黑?
然而她认真的回,“我超级怕黑,能问老公要抱抱吗?”
“过来。”萧恕抿唇淡淡的笑,在乔卿久走过来的间隙将每个蛋糕上的蜡烛都点燃,“许愿吧,都算你的,久宝可以一口气许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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