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其实没法说,偏要总结的话大概是就是那句:母校就是你能骂,别人骂一句你都得扯头花的玩意。

        真不是荣誉不荣誉的事,运动会迟辰求爷爷告奶奶,项目凑不齐人,乔卿久就是目送班级倒数第一也绝不会上场。可你要是让别校说一中全是书呆子,她打死都不会同意。

        一中每年在中考时招特长生的名额极少,声乐更是凤毛麟角,音乐老师不容易,乔卿久知道,可她不是什么真正的甜心小可爱,为难她自己的事,她不乐意做,没人能逼她。

        跳舞的原因,习惯了踮脚走路,乔卿久扭开办公室门把手时,眼风扫到了盒子上的字——久久。

        她骤然停下了脚步。

        这盒茶本身就是音乐老师为她准备的,没有在说话前送出,估计是怕乔卿久觉得拿人手软,又在她回绝后送了出来,如果没有写乔卿久的名字的话,可能会是买卖不成仁义在的解围。

        却偏偏就是写了,乔卿久这瞬间的心情非常复杂。

        人是脱离不了感情的动物,礼物不贵重,但是别人千里迢迢拿回来的。

        她回过头,音乐老师已经在低头做其他事情,刚才在墙边接电话的美术老师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在与同事嘀咕抱怨,“阿姨给我打电话,说我家老大又闯祸了,把他妹妹欺负哭了,都当哥哥的人了,还不人省点儿心。”

        “害,你家老大才几岁,七岁八岁讨狗嫌,大了就好了。”音乐老师笑着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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