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尽月扣住她的手腕,用力把人拉拽起来,舔了下后槽牙,“行,换个阴凉地方待着,然后我马上走。”

        执拗不过他,洛今挪到树荫下坐好,并且扬手随便指了个方向,示意江尽月可以走了。

        这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所难过,洛今内心涌现出对自己的唾弃感。

        这明明怪不得江尽月,他是好心才来安抚自己的,虽然这安抚令她哭笑不得。

        明知大概率没什么未来,不敢奢求,那人却不断的出现在你生命里每个难过的片段里,哄着你开心。

        无力抗拒这样的好,带来更大的恐惧,怕这份好会消失在风里。

        江尽月耸耸肩,转身迈下两阶台阶,脚步明显顿了半拍,就在洛今误以为他会回头说上句“你让我走我就要走,我岂不是很没面子”之类的言论留下的时候。

        江尽月继续下了台阶离开,洛今拖腮看着他的背影,肩背宽阔,拉着颀长的影子与自己渐行渐远。

        那天洛今就坐在原处,心理萌生过过许多许多的期待,比如江尽月是去给自己买水了,又或者是他落了什么东西在篮球场,拿完了会回来找自己的。

        直到下课铃声打响,她望着重回篮球场上的江尽月指尖转着球,与好兄弟笑着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