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甜的水润湿干涩的喉咙,洛今抬眸,吞咽了几下口水,缓缓地开口讲。
她讲自己和江尽月之间的故事,大概不能称之为故事,准确的说是成长的经历。
太难过,又是头一次在人前说这些事情,洛今说的非常非常慢。
慢到她感觉再将什么东西从躯体里艰难地剥离出来。
过去的十年里,洛今单方面在追随和奔赴,要特别特别努力,才能够勉强的追上江尽月的步调。
她伸出手,只与他骨骼分明的手差了毫厘的距离,无法心安理得的牵上去。
乔卿久的音色极温柔,安慰着,“江尽月现在在少年宫的防空洞呢,他有尽力在找你了。”
洛今仰头,眯着眼睛任由眼泪蜿蜒而下,她努力从两扇高墙的缝隙里窥看那轮弯月,最终哭笑不得的下了定论,“我们从来没在原地等过我们。”
暗巷里没有传说,唯有哭声不绝于耳,断断续续的啜泣,隐忍又放肆。
应长乐和乔卿久不再说话,沉默是最大的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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