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并没过来看自己呢,那张心情不好,想出去静静的字条,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不可能有人看不见呢。

        在母亲的电话铃声响起之前的四十多分钟里,洛今开始规劝和安抚自己掐掉期待,江尽月不会来,他找不到了。

        从站立到抱着书包蹲下来,洛今咬着唇,感觉寒风泠冽至刺骨。

        “别再纠缠江尽月了懂不懂?我就问你怎么有脸纠缠他啊?”阮惜尖锐的声音仿佛在耳侧响起。

        洛今用力的推搡着她,去拉扯回自己的衣服,大吼回去,“我不会离开江尽月的,而你连纠缠他的资格都没有!”

        阮惜嗤笑,瞥向旁边拿着相机的杨木,“你倒是有资格纠缠,再纠缠试试啊?”

        那是洛今印象里自己头一次骂人和吵架,她在挣扎拉扯中骂出过“不得好死”和“你们会遭报应”。

        当阮惜用照片命令她放弃江尽月,洛今眼角带着泪,冷漠的看着她,“你可以试试去把照片发出去,然后看我会不会因此放弃江尽月。”

        洛今感到人生时常离谱的要命,人总是有逆反心理的,你让我放弃,威胁我放弃,我偏要坚持。

        她认为自己会坚持喜欢江尽月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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