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下过雨,水洼里映着半轮月,微风拂过,碎得斑驳陆离。

        洛今第一次收起她的善解人意,追问道,“那你喜欢我吗?”

        江尽月轻蹙眉头,迟疑着答出一模一样的答案,“我不确定。”

        绝望吗?一般绝望吧,就是遗憾现在在你这里的答案,我与叶龄的是都一样了。

        洛今敛了神色,换上体贴的笑容,继续全力朝前面跑去,江尽月不费吹灰之力的跟上她的步调。

        他们仍和之前每天一样跑完了今天的夜跑,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

        不过有些话从脱口那刻开始,注定是回不了头的。

        第四个失眠日,洛今没有在床上望天花板了,她光脚下床,把书桌上的相片拆下来。

        在原本有一句手写的相纸背后加上了两句话。

        —[所答非问,其实就是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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