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有。
我维持了太久太久。
前列腺的爽成了痛,每次的震动都像是被针穿刺。
乳头被沉重的铃铛夹着下坠,它们或许只夹了一点点皮肉,比后穴的疼更难忍耐。
大开的双腿早已没了知觉,我想往前栽,却被胶布缠得窒息。
我想喊主人,可他让我叼着花。
主人……边野……
你不会把我忘了吧?
电视的声音响起,一会是新闻频道,一会是纪录片频道。
门铃响起,边野的午饭到了,可他没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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