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敲着身前的桌子,同属下讲话试图掩饰一下被盯的尴尬。
“有何事要禀报?”
下方的司旗出列,低头答道“属下有要事禀报。”说完还不忘用余光瞥了一眼百里昭雪。
百里昭雪抬头,心里了然,人乔说的很清楚,是有要事要禀报,既然是要事那他这个旁观的人自然得离场才是。所以,不待等人乔开口她就很自觉地起身,对闻人乔行了个礼道:“妾身告退”
闻人乔刚想说:“告什么退,你可以旁听。”结果就被百里昭雪跑着离开的背影给打断了,感情人家一点也没兴趣旁听。倒是他自作多情了,他到底是该夸百里昭雪太识相了还是该骂她,不信任他和她刚刚建立起的合作关系呢。
闻人乔在心里叹了口气,继续听自己属下要禀报的内容。
待百里昭雪身影彻底消失在众人视线中以后闻人乔的属下才敢开口和自家主子说话。依旧是刚刚出列的那个护卫司旗开口:“主子,鬼医的踪迹着实太难寻。我等在外找了一个多月离他最近的一次距离是在他前脚刚离开一个时辰后。但是属下无能,依旧没有追上她的脚步……请主子责罚!”
领头的司旗刚说完,其他在他身后排成一列的三个人也齐声喊道:“请主子责罚!”
事没办好就应该受到责罚,这是自家主子立下的规矩,他们这些做属下的那能轻易坏了这规矩。若说自家主子又和缺点,大抵就是在对人的这方面有缺点了,嗯,太心软。当然,也不是对所有手下都心软,只是特指他们四个。
他们在公子六岁时就开始服侍他了,如今算了也有十三个年头了。在这十三年里,他们所建立的并不是最基本的主仆关系,更多的是类似亲人一样的手足关系,也正是因为这更深一层的关系才搞的自家主子从来不忍心下手太重或是责罚太重,总是走个过场就完了。这一点,让他们很是无奈,毕竟自家公子手底下并不只有他们四个护卫,这大幅度的放水让其他人看到了可怎么整,万一出来一个心术不正的,觉得不服气,那自家公子岂不就亏大发了!
所以,他们决定,无论如何,这一次,千万不能让自家主子给他们放水。按规矩办事总应该可以为闻人乔树立点威严出来虽然在其他人面前自家公子一向有威严……但是,多多益善呐!
而听完他们说话的闻人乔则是很无奈了,他无奈的扶额,这年头哪有眼巴巴的希望自己被罚的?莫不是自家手下跟自己在一起生活的太久了,连思维方式都和常人不一样了?闻人乔表示自己真的不是很理解自家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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