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儿……”
齐霁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认识齐烈了。
“你什么你?”齐英打断道,“死肥猪,你还想算计着折辱老子?想得真美啊!要不要我把你刚刚那一番话再复述一遍,印到最新的《风暴见闻》上,每家每户都送一份,让整个城池的人看看,你田炳对一个小辈一上来就是什么样的德行?”
满场俱寂!
这下,连倒抽冷气的声音都没有了。
每个人都想不到,传闻中生下来六年只说了两句话的齐烈,是如此地“能说”,虽谈不上什么善辩,但这咄咄逼人的气势,已经把全场都给压制住了。
田炳的脸更紫了。
他开始明白,自己完全算计错了人!
这哪里是个半傻的傻子,又哪里是个未经世事的十二岁少年?
简直比得上那大街上骂人最凶的泼妇——即使是那么凶悍的泼妇,见到田炳这样能呼风唤雨的人物,也得吓得抖若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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