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种,你就是一个没有爸爸的野种。”男孩一直重复着那句话。
单意倔强地不说话,眼泪也没掉一滴。
她只知道,她只有变得很凶很凶,才能保护自己和妈妈。
这是她从小就明白的一个道理。
她也曾经问过她的妈妈,为什么她没有爸爸。
可单暖只是抱着她,温柔地对她说:“意意,你没有爸爸,你有妈妈一个就够了。”
……
事情的转变发生在某一天。
单暖突然收拾东西带单意离开了那个小镇。
单意问:“妈妈我们要去哪里?”
“妈妈带你回外公外婆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