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卿抬头往上看,是一把水墨色的油纸伞。
撑伞的人,是江临。
他就站在她面前,长身玉立,衣袂生风。
沈云卿喉中哽咽,“你怎么来了?”
江临说:“雨下大了,怕你找不到回来的路,所以我来接你了。”
沈云卿笑着看他,眼底却盈满了泪光,喃喃自语:“回家……可是我没有家啊!我没有家、没有家人,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是谁,他说我是孽种,我不该活在这世上的。”
江临朝着沈云卿蹲下来,他的手拂去她脸上的泪痕,
“你不是孽种。”
沈云卿问他,“那我是谁?”
江临的眼角微微弯起,他只说了四个字,“吾妻卿卿。”
吾妻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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