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放在背后,下意识地收紧又放松。
僵硬得像刚成了精的雕像。
靳夜咬咬牙,蓦然蹲下去,把头埋在膝盖里不说话。
晏雪明顿了半晌,还是问她:“你哪里不舒服?”
“脚崴了!”
“……”
晏雪明无奈得几乎想要叹气。
但面对靳夜时,他像是近乡情怯的游子,又仿佛从未分离的恋人,一时间既熟悉又陌生。他没有忘记离开靳夜的初衷,亦不可能忘记。
他的心像是病了。
靳夜埋头抱着膝,手还坚持不懈地伸着。
晏雪明说:“……我也崴了。”
睁眼说瞎话,谁不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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