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愣愣地盯着曾经疼爱自己的母亲,忘记了言语。
他始终觉得,卿恒有时候并没有疯,她那一瞬间的眼神,清醒又凉薄,像是借着装疯卖傻的借口吐露了真心。
晏雪平的光芒太盛,而他顽劣调皮。可生他养他的母亲却觉得他活着的价值不如替兄长去死。
这种认知仿佛利刃一般,直直刺到了心脏。
晏雪明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走到晏雪平的房间门口。
门没有关,整个屋子静悄悄的,将突如其来的呓语衬托得更为响亮。
卿恒又说话了。
她说:“雪平的日记去哪儿了?我要藏好,要藏好,不能给他们发现。我要藏好……要藏好……”
晏雪明陡然推开门,快步走进去,扶起在地上翻找的卿恒。
“妈妈,我哥有日记?什么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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