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雪明微微一笑:“但愿秦总能宾至如归。”

        秦孟冬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晏雪明总能一击必中。

        面对他人的死亡尚且还能无动于衷,可面对自己即将面对的死神,没有人不会动容。哪怕这只是一句戏谑的随口之言。

        没有哪一个爱权爱财之人会不爱惜性命。

        任何贪念的滋生尽都源于求生——想要活着,想要好好活着,想要万人之上地活着。

        而为了这种贪念,却要旁人不能活着,这才是不可饶恕的罪恶。

        心念电转之间,靳夜已经走到了晏雪平的墓碑前。

        墓碑上的照片选的是晏雪平博士生毕业晚宴上的照片,穿着一身挺拔的西服,手里抱着的是四四方方的毕业证书,笑起来温文尔雅,眉梢眼角都是靳夜熟悉的温和善意。

        靳夜久久地凝视着这张熟悉至极又仿佛陌生至极的面庞,一时无以成言。

        秦孟冬迈上了最后一级台阶才缓缓说:“你们想要我来,我已经来了,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不急。”晏雪明蹲下身轻轻拂开晏雪平墓前落下的松针,从刚才就提着的拎袋里取出一个小盒,打开放置在空地上,俨然是一角提拉米苏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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