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晏雪明娓娓地念出来:“你当温柔,且有力量。”

        他的声音同样温柔、有力,像是初春的风,虽然轻柔却有吹过野草带来新生的力量。

        靳夜失笑:“我不温柔。”

        晏雪明握住她的手,轻轻按压在她的心口,低声说:“不,你的温柔在心里,你的心是世界上最柔软的地方。”

        靳夜“噗嗤”一笑:“那你说的应该是胸。”

        “……”晏雪明条件反射地飞快抽回了手,“什,什么……”

        他难得地有些狼狈,耳朵尖都慢慢腾起了嫣红。

        靳夜抿了抿唇:“你们学兽医的,不该有一点医学的专业素养吗?这么紧张?”

        晏雪明强调:“那是对动物。”他又想到了靳夜的“人是哺乳动物”的解说,马上补充说,“除了人以外的动物,除了你以外的人。”

        她是他坚硬盔甲下唯一的软肋,也是风雪过后唯一的停泊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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