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夜问:“去哪儿?”
晏雪明微微一笑:“去找陈复今。你还记得吧?那个录音里让我哥哥去检查阀门的人。我原本想把他留在最后一个,不轻易打草惊蛇,但是现在看来,蛇已经出窝,再不去抓就要溜走了。”
靳夜欲言又止,连带着食欲也丧失了许多。
她犹豫了半晌,才问:“距离你说的案件重启,还会有多久?”
只有真正让政府机关重启案件调查,才有可能有真相大白的机会,他们这样在黑暗中的摸索无异于飞蛾扑火,无济于事。
晏雪明抬起头,注视着她,目光清亮且坚定。
“我们只有拿出证据,才能让法律站在我们这一边。没有证据,就是诬陷和猜疑,甚至是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稳定。换句话说,你怎么向别人证明,我们不是因为失去亲人朋友而丧失理智胡乱攀咬?所以,这取决于我们什么时候能证明自己的怀疑不是空穴来风。”他苦笑了一下,“有时候时间长了,连我自己都要怀疑,这是不是我的空想了。”
“不能把录音和陈复今当做证据吗?”
“如果这条线索就断在陈复今这里呢?他把一切都扛下来,说与我哥有私人恩怨,你能反驳吗?还有别的证据吗?当年他们能在明面上把真相掩藏好,我们就只能靠暗地里查缺补漏了。这很艰难,我知道。”
靳夜定定地看着他:“艰难的一直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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