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夜正在出神,未曾预料到晏岭如此和颜悦色,不由放柔了声音说:“谢谢……爸爸。”她最后两个字说得有些艰难,顶着晏雪明灼灼的目光才加了这个称呼。
晏雪明也给她夹了菜,她抬头正要道谢,冷不防就是眼前一糊。
“妈!”
晏雪明喊了一声。
晏夫人直接把一碗汤泼到了靳夜的脸上。
“刽子手。”她说,盯着靳夜又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侩子手!”
不算很烫的浓汤顺着头发流下来,靳夜顾不上擦,耳朵边一瞬间炸开“侩子手”三个字,整个人呆若木鸡地坐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三个字,她在两年前听过无数遍。即便是在公布事故调查结果后,也有人在网络上引导舆论,在她身上泼脏水。多少义愤填膺的围观者戳着她的脊梁骨痛骂,说得最多的便是“侩子手”。
这一刻在晏夫人口中听到,她只觉得恍如隔世。
晏雪明眼疾手快地拉着她站起来,对晏岭说:“爸,我们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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