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自创剑法,你以为如何?”野泽剑神哈哈大笑。
林琅屈指将斩来的长剑弹飞,脚下如一片浮萍一般飘忽不定:“剑法还不错,只是还没有资格逼我用剑。”
“你能将自创剑法提升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不过现在的我,破你的剑其实很容易。”
两人交战了过百招,林琅早已将野泽剑神的剑法路数吃的一干二净。以他的见识来说,创造一门功法都是信手拈来,何况是观察一个见识浅薄的自创剑法。
被看破的剑法,在他眼中几乎满是漏洞,随意一处便是致命的破绽。
“来吧,我便让你看看你的自创剑法到底错在哪里。”
林琅踏空而行,面目认真,不像是说谎。
“我的几十年的心血,岂是你朝夕能破的,你若能破,尽管来!”野泽剑神冷笑,提剑杀来,剑锋剧烈抖动,片刻间向前刺出几十下,剑弧所划过的扇形区域内,寒芒点点。
林琅怡然不惧,肉身直接逼近长剑的攻击范围,手指连连弹在剑身上,尽管长剑攻势不断,但仍旧能以碰到林琅,哪怕是接触到一下衣角。
慢慢的,野泽剑神也发觉出了不对。之前他攻击林琅,对方必须分出足够的精力闪躲或者抵挡。然而现在他连林琅的衣角都摸不到,长剑屡屡斩在空处。
“这种感觉就好像……”野泽剑神似乎想通了什么,瞳孔骤缩:“我出招已经被他带入他的运动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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