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付这些人,林琅只是轻轻的一扬手,数个简单多变的符文从手中打出,光芒闪耀,一柄紫金色的长剑凭空出现,大约有五尺长短,那长剑之上,则是布满着一个个晦涩难懂的符文。

        林琅单手持握宝剑,踏空而行,就在下一刻,长剑迎风便长,光束从剑尖处疯狂喷发,长剑本就是能量所化,此时更如光束一般无限延长,最终在七八米的长度这才减缓。

        “蝼蚁一般。”

        林琅持剑横扫,如同科幻电影中控制激光武器的未来战士一般,每一次手起剑落,无数野泽族人便从腰腹被横切成两段,上下骨肉分离。

        长剑冰冷无情,陆陆续续有野泽族人冲上前又倒下去,一批一批比割韭菜还快。不知不觉中,林琅收割着野泽子弟的性命,脚下血流漂橹,然而他仿若无觉,继续迈步向前。

        短短一两分钟的时间,林琅连迈十步,身后残尸遍地,锋锐一出,所到之处连坚硬的石块都一分两半。

        “这到底是什么妖怪!”

        无数野泽族人眼看着同侪一个个倒下,无不胆寒欲裂,上百人组成剑阵围攻一人非但没有建树,反倒被人轻飘飘的屠杀殆尽,这不是妖怪又是什么。

        没有人再敢向前冲了,即便打小他们的脑子便被‘忠于家族,死而后已’的思想洗脑,但现在这种完全无意义的牺牲,打死他们也不愿意去。

        各个相继退后,与林琅始终保持着七八米的距离对峙。

        野泽英夫被族人们保护在内,看着族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眼睛一片赤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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