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世并未诞生过太多强者，在我那个时代，九帝已经是高高在上的传说，无人可以超越。”
“那不就结了。”轮回女帝的笑容越发诡异，道：“一定是你们太平庸，天道老爷觉得你们没有什么培养价值，干脆缩短宇宙纪，让你们自生自灭好了。”
林琅：“……”
“按你这么说，天道还能诞生出自我意识不成，他毁灭众生又有什么意义。”林琅摇头。
“你可能不知道，天道是个怪物，它会吃人。”轮回女帝看起来似乎有些神经质，笑起来也是让人感觉阴森森的。
无奈。
林琅只能说明来意，他担心自己和轮回女帝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实则有几分神经质的女人相处时间长了，自己也会被同化。
“原来是这样。”
轮回女帝给了林琅一个无比失望的答复：“地府中人不修道树，不过地府的古籍中倒是记录了不少关于云上天的信息。”
“正好，我也想见识见识传说中的道树体系究竟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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