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多想,儿孙自有儿孙福,晚晚迟早会想开的。”宁父拍了拍妻子的肩膀安慰道。

        谁知道,这句话戳中了宁母的痛处。

        宁母面色一变指责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晚晚她不是你生的,你当然不担心!但是她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我从小疼到大的女儿,现在为了一个男人这样封闭自己,天天看着就像是丢了魂一样的……”

        说着,宁母不禁湿了眼眶。

        宁父伸手替宁母擦擦泪水:“可是女儿现在也一直没有提那姓陆的臭小子啊,喜欢了这么久,我们总要给点时间让她接受啊。”

        “嗯。”宁母哽咽着嗓子应道。

        “给纸给我,我把眼睛擦一下,到时候晚晚看到我这个样子难免会多想。”宁母擦了擦眼角开口道。

        “嗯。”宁父低声应道将纸巾递给宁母,“你能想明白就最好了。”

        “话是这么说,可是她现在这个样子,我看着真的难受,女儿现在跟失了魂一样的,也不愿跟我们亲近,我看着……”宁母拿起纸巾在眼角擦了擦,眼眶微微泛红。

        宁父叹了口气,替宁母擦着眼角。

        宁母嗔怪拿过宁父手里的纸巾擦着:“都这么大岁数了,做这种事情也不害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