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卿的话都说的这么明显的,宁未晚要是再不明白的话她这么多年也真的是白活了,不过呢,看他这一副紧张的样子,她就像好好的捉弄捉弄他。

        于是乎,陆司卿就看到宁未晚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他,眼里微微泛着白光,好像受了什么大的委屈一样,这让他心里不确定的感觉更加的强烈了。

        从床上起身,走到宁未晚的身边,看到她眼神里面的委屈越加的觉得昨晚的他一定是禽兽了,怎么可以对她下手呢!

        仿佛是要验证他的猜想一般,宁未晚看向他,“昨晚,你做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么?”脸上的神色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委屈。

        闻言陆司卿啥也没说,抬手就重重的朝墙上锤了过去,也顾不上这样子到底疼不疼,仿佛只要这样子才能让他意识到昨晚他有多么的荒唐。

        “陆司卿,你干嘛?”宁未晚见他好像丝毫不在乎刚刚捶墙的疼痛,伸手就准备再狠狠的一拳捶上去,赶紧的阻止道。

        但已经迟了,陆司卿的手惯性的捶到墙上,指尖却并没有传来疼痛的感觉,反倒落入一个软软的物体上。

        抬头一看,他刚刚打的并不是墙壁,而是宁未晚的手,与此同时房间里传起宁未晚杀猪般的嚎叫“啊啊啊!”

        “没事吧?”他关心的上前去抓起宁未晚的手放在手心,翻来覆去的看了看,除了关节的地方有点儿红红的,其他的一切正常。

        温柔的声音在宁未晚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她就知道他还是在乎她的,刚刚眼神里流露出的在乎可被她给捕捉到了,“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看着陆司卿那关心的神色,她觉得再大的事情都不是事情了,没想到再抬头欣赏的时候,他的脸上已经是满满的自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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