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手刚准备扣上门又落了下来,再三犹豫之下还是决定豁出去算了,刚敲门,却发现门未锁。
“这人怎么门都不锁一下的啊?未免也太粗心大意了把,不怕小偷过来把家给搬空啊?”宁未晚推门的时候小声的在一旁嘀咕道。
转念一想觉得她真的是想多了,偷的又不是她家,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监急,想都不用想就知道陆司卿也会这样子说她多管闲事。
“陆司卿?”进门之后并没有在客厅看到陆司卿的人影,她疑惑的朝四周扫了,依旧无果。
在玄关处把鞋给换掉之后她迈着轻快的步伐上了楼梯,想必他这个时候应该在房间里面呢。
果不其然,宁未晚一上楼便看到了陆司卿敞开的房门,与此同时还有一股浓浓的酒味迎面而来,她下意识的就把鼻子给捂住了。
进入房间就看到陆司卿已经醉倒在房间的地板上面了,旁边七零八落地散落着不少酒瓶,手上的酒瓶里面还残留着一半的酒,
“陆司卿,你是不是有病啊,喝这么多的酒干嘛?”她生气的把陆司卿手中的酒瓶给夺了过来,一个劲的责问他为什么好好的要和这么多的酒。
他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迎接她的是陆司卿的一句低喃,“把我的酒给我。”
这个时候还想着他的酒,宁未晚更加的生气了,动动脚提了提陆司卿伸到这边的腿,“要我把酒给你啊,想得美!”
说着麻溜的把地上的酒瓶一起收拾了一下下楼扔到了厨房的垃圾桶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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