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司卿……”脑子里天旋地转的感觉忽然一轻,宁未晚低喃着从梦中醒来,看了一眼外面已经几近黄昏的天色,她的心里却突然变得惴惴不安起来。

        她竟然睡了这么久,花凌玥那边应该已经包扎好了吧,陆司卿现在应该有时间听她解释了才对,不管他信不信,她都是要去和他解释一下的,毕竟当时的情景真的让人很容易产生误会。

        “你要干嘛?”站在床边的陆司卿看着宁未晚的眼珠子乱转了一通,并没有张口说什么,直到她一手掀开被子,他的嘴巴才蠕动了起来。

        熟悉的男声让宁未晚听的身形一怔,她有些迟疑的转过头,将视线定在了陆司卿的脸上:“陆司卿,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只是来看看你死了没有?”四目相对,陆司卿的声音却冷的像是穿过了北极的冰天雪地而来,他的脸上依旧是平时那种冷漠的神情。

        枕在枕头上的宁未晚看着陆司卿喉结上下蠕动,听着他带刺的说话声,没有露出丝毫的意外之情,她又不是他的恋人,她哪里敢乞求能得到他对花凌玥那般的柔情?

        自嘲的笑了笑,宁未晚想现在她的笑容一定很难看的吧,不过好在眼前的人应该也不会太过在乎:“实在是让陆先生失望了,我看上去应该没有生命危险的迹象。”

        躺在病床上的宁未晚显得很是虚弱,她的脸色已经白的接近于纯白的床单色了,陆司卿的瞳孔紧了又紧,他的拳头早已经握的咯咯作响,他清楚的知道,这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

        一股深深自责的情绪在陆司卿的心里蔓延开来,如果当时他能够不那么用力推她,她一定不会伤的这么重。

        “没死最好,不然我和凌玥大婚在即,你来这么一出,着实晦气。”陆司卿极力控制着他自己,不让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任何多余的感情,现在是一个好时机,一个让她彻底对他断掉念头的最佳时机。

        寥寥几句话,宁未晚听的却是不由得埋下了目光,她没有了再去看他的勇气,其实只要她在坚持一秒钟,她就能从陆司卿的眼睛里看到异样的神情,但她始终没有再抬起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