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摩挲了几下床单,陆司卿这才悠悠开口:“殷姗姗自首,交代了钻戒偷盗是她所为,故意栽赃嫁祸给你的,她愿意承担一切罪行。”

        声音平淡如水,陆司卿说着事情的经过,就像是在说晚上吃什么一样随意,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变化。

        作为倾听者的宁未晚表现的和陆司卿恰恰相反,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虽说她和护士长并不太熟悉,但其为人,宁未晚还是知道的。

        “殷护士长怎么可能去偷花凌玥的钻戒?她为人很忠厚老实的。”坐起身子,宁未晚写满了不相信的神情,这简直太扯了。

        她能感觉到殷姗姗对她确实是有敌意,但宁未晚从别人的口中得知,殷姗姗是一个很有职业操守的人,为人更是刚正不阿,打死她都难以相信这样的事实、

        手一摊,陆司卿有些无奈的开口:“宁未晚,凡事讲究证据,凭你空口白牙,你认为会有人相信?”

        “没人。”弱弱的缩回被子里,宁未晚有气无力的回答着,忽然想到了她在审问室的时候,她和警察解释了足足有二三十遍,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她。

        她受伤的样子让陆司卿的眼里忽然闪过一丝柔光,但转瞬即逝,眼里仍旧是波澜不惊:“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好好睡你的觉。”

        他真是不太理解宁未晚的脑回路,为什么她总是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明明都自顾不暇了,却还成天在为别人思量着。

        窝在大床一角的宁未晚迷迷糊糊的再次入睡,柳叶眉时不时的轻拧,好像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境一般。

        早六点,卧室床头柜上的闹钟准时响起,蒙在被子里的宁未晚在听到它响的第二遍时,崩溃的摸索到了闹钟,径直朝地面砸去。

        推门而进的陆司卿差点被飞来的闹钟砸到眉心,幸亏他躲闪的及时,他差点就要将一首凉凉送给他自己了。

        “宁未晚,起床。”一向知道她赖床的习惯,以前每次约会,她总是迟到,还总会找各种各样的理由搪塞,其实每一次都是她起晚了,没想到直到现在,她的臭毛病还是没有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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