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一口口水,宁未晚看着向后靠去的陆司卿,硬着头皮的开了口:“是这样,陆主任,您名下昨天不是有一个实习生主动退出了吗?我就想着您是否愿意把我重新招致您的麾下呢?”

        双手环绕,陆司卿倒是并没有着急作答,有时候,沉默就是一种最好的回答,他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宁未晚,眼睛里仿佛藏着一条蛇,直接刺进了她的心脏。

        其实,宁未晚真是一个好的徒弟,短短几日,和他学到了医术,关键还和他学到了在一个复杂的环境中,以什么样的面目去立足。

        沉默似一条蜿蜒的流水,在三个人中间淌过,只有墙上的钟表发出了有节奏的“滴答”声,但却衬托的房间里更加寂静。

        紧张的宁未晚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陆司卿的整张脸,想要捕捉到他情绪的变化,哪怕是一丝一缕也好,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那丝毫没有变化的脸让她失望了。

        手忽然放在了桌子上,有些沉不住气的宁未晚显出了女汉子的原形:“行不行你倒是说句话,这样晾着我们是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院长笑着摇了摇头,他当然知道陆司卿其实已经表了态,只不过是碍于他在场,陆司卿才没有把拒绝的话放在桌面上。

        “小陆,你就当是卖我个面子,给宁医生一次机会,你我都明白,她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院长注视着陆司卿的双眼,语气里充满充满了坚定的的成分,就连对他的称呼都变了。

        身子微微向前一倾,陆司卿瞟了一眼宁未晚,眼里闪过一丝衡量:“院长,您想做伯乐,可是这千里马是真是假,我们尚不知晓,您这样的举动会不会太过冒险?”

        眸子一沉,宁未晚看着陆司卿的侧颜,忍不住一阵腹诽,她可是纯种的千里马,只不过陆司卿看不到她的好才是真的。

        “那陆主任有什么高见?”院长眼里依旧盛着笑,说话的节奏不疾不缓,指腹还有意无意的摩挲着钢笔。

        对方又将球抛了回来,陆司卿在心里都不得不赞叹姜还是老的辣,不过,谁说球过来就一定要去接?“宁医生,凭你对你自己的认知,你意下如何?”

        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宁未晚,忽然听到陆司卿的反问,一下子有点回不过神来,这不是两个人的对垒吗?怎么又把她扯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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