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紧锁,陆司卿站在距门一米开外的位置上,听着门后传来的闷响声,一时间有些拎不清里面的人又在搞什么名堂。
带着狐疑的目光,陆司卿用手轻轻推开房门,推至一半,明显被什么东西拦住了:“宁未晚,不要再闹了,不然我真的走了。”
停顿了足足有几秒钟的时间,可是房间里并没有传出丝毫的声响,觉察到事情的不对,陆司卿赶紧将半个身子先探了进去,这才看到宁未晚倚着门半躺在地板上,额头上渗出了明显的血迹。
略一呆滞,陆司卿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响声原来就是眼前这货撞门的声音,陆司卿不禁一阵扶额,无奈的将她抱到了床上。
接到消息的医生匆忙的赶了过来,看着晕倒在床上的宁未晚,尤其是她额头上的血迹之后,原本着急的医生一下子变了脸。
“先生,家暴是犯法的,请您善待这位女士。”医生一脸严肃的看着陆司卿,郑重其事的说完,这才开始给宁未晚处理伤口。
护士也是一脸鄙夷的看着陆司卿,本来还为他的帅气泛着花痴,现在他竟然对他的女友都下这么重的手,她不禁对她的好感度大打折扣。
给医生递着纱布,护士还忍不住小声嘟囔着:“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这是什么世道。”
陆司卿黑着一张脸不想做任何的辩解,因为这样的现场,任谁进来都会误会的,就连他这见证人都不得不被宁未晚的愚笨所折服。
医生和护士离开之后,陆司卿看着重新躺在病床上的宁未晚,心里涌上一阵悲喜交加的感觉,刚才为了哄她睡觉,他还故意靠在床上带着节奏,现在她终于消停了,头上却又多了一层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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