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敲了一下宁未晚的头,陆司卿没好气的开口:“饭菜要洒了,你难道发烧,烧坏脑子了?”
“你脑子才坏掉了,我什么习性,你倒是说出来。”把碗扶正,宁未晚又开始味同嚼蜡的吃起了饭,心里却在想着昨晚的事情。
陆司卿夹菜的手一顿,清幽的眸光扫了一眼宁未晚:“好高骛远,不满足于现在。”
这话让宁未晚顿觉心口一闷,条件反射的将手里的碗筷摔在了桌子上,她从来没有想过,在他的心目中,她会是以这样的形象存在的。
宁未晚一下子站直了身子,眼前还有一道道的黑线,她用力的摇着脑袋,想把它们从眼前驱逐开:“陆司卿,你说我是一山望着一山高的人,那么你呢?”
扔下手里的东西,陆司卿不紧不慢的站了起来,却并没有选择和她对视,而是走到了临窗的位置,将视线默默的转向了窗外。
偌大的房间内,气温骤降了好几度,两人之间充满了十足的火药味,就连微风都停了下来,不敢贸然向前。
指节在窗台上轻击着,发出了一串有节拍的声响,陆司卿若无其事的开口,好像丝毫没有受到宁未晚情绪的影响:“听上去你对我也是颇有微词,反正长夜漫漫,说出来就当乐子了。”
“你!”宁未晚顿觉她的肾腺素飙升,看着那个自大的男人,一阵肝疼:“陆司卿,你不要欺人太甚,我还没有无聊到要给你做寻欢作乐的小玩意。”
踢开凳子,宁未晚目不斜视的走到了床边,狠狠的坐了上去,就像床铺是陆司卿的脸一样,受重的床铺还发出了痛苦的“吱呀”声。
听着床铺的声响,宁未晚故意摆动着双腿,制造出更大的噪音,陆司卿明显阴下去的侧脸,让宁未晚看的格外的舒心。
面对宁未晚的无理取闹,陆司卿显得还算绅士,他并没有制止她的行为,拉上了窗帘,转身朝另一张床走去。
他坐下去的刹那间,宁未晚有一秒的失神,甚至忘记了还要抖腿这回事,看着他优雅的脱去外套,宁未晚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一个事实,那就是今晚陆司卿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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