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在陆司卿腿上的那一刻,宁未晚就后悔了,没等陆司卿喊疼,她率先低下了头,表情痛苦的捂上了她的脚指头,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她夸张的表情一下子带的头上的伤口也疼了起来。

        颔首,陆司卿看到了金鸡独立的宁未晚正在双手捧着她的一只脚:“你说说你到底能干嘛?走路都不懂的穿鞋的吗?”

        表情扭曲的宁未晚实在没有功夫搭理陆司卿,心里埋怨着陆司卿的小腿肌肉为何都那么发达,忽然,重心发生了变化,很近的地面霍然被拉长,她下意识的叫了一嗓子。

        “叫什么?”瞪了一眼宁未晚,陆司卿无奈的将她抱到了病床,贴心的还将被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双脚用力的往下瞪了瞪被子,宁未晚从被子里露出两只眼睛,死死的瞪着站在床边的陆司卿:“我又没死,你盖我头是几个意思?”

        跟上来的林兼言一把将陆司卿推开,占据了他的位置,谄媚的看向了躺在那里的宁未晚:“疼不疼?我去帮你拿药。”

        如沐春风的关怀声让宁未晚听的很是受用,她的眉头舒展开来,对其露出了笑意:“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她的声音刚刚落下,林兼言口袋里的手机铃声紧接着便响了起来,声音清脆的在病房里回旋,他有些抱歉的掏出手机,正要挂掉,但看清联系人之后,目标明确的朝楼道奔去。

        什么叫帅不过三秒,宁未晚无语的看着林兼言的背影,这货总是在关键的时刻掉链子,真是让人无奈。

        病房里一时间又剩下了两人,眼不见为净,宁未晚干脆闭上了眼睛,开启了假寐的模式。

        拉过椅子,陆司卿稳稳的坐在了病床的边边缘,看着正在装睡的宁未晚,其实他也不知道她是真睡还是假睡,但他知道的是,他该离开了,心里明明知道,脚底却像是生了跟,硬是没有半点要动弹的意思。

        静寂的病房里,除了两个人的呼吸声,其他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就连偶尔楼道路人的脚步声都听的真真切切,如果留宁未晚一个人在病房,她一定悔恨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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