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的宁未晚让陆司卿的嘴角下意识的勾起,问候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直接被她的逐客令顶了回去。
缓缓的站起身子,陆司卿看着宁未晚的侧影,轻声道:“那你好好养伤。”
旁边的林兼言将手放在了宁未晚的手上,淡淡的扫了一眼陆司卿,眼里浸满了嘲笑的神情:“慢走,不送。”
刚到的花凌玥还没有看清眼下的局面,便又跟在陆司卿的身后,朝外走去:“司卿,你怎么样?没有受伤吧?”
“我没事,先送你回家,走吧。”听到花凌玥的声音,陆司卿才想起来还有她的存在,脚步慢了下来,声音却还是显得有些僵硬。
隔天一早,宁未晚在明媚的阳光里睁开了双眼,在被子里伸了一个懒腰,没想到带着头部的伤口不禁疼了一下。
一下子涌上来的疼痛让宁未晚有些不习惯,不觉倒吸了一口凉气,慢慢的放下了四肢,呼吸也努力调的轻盈了许多。
推门而建的林兼言看着醒来的宁未晚,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绅士的笑容:“疼得厉害吗?”
眼珠子向上转了转,宁未晚实在是没有勇气转动他高贵的头颅,她看着他手里的早餐:“还好。”
“你呀,老是逞英雄,不过这都怪我,是我害的你受伤了。”放下手里提着的东西,林兼言有些自责的开口。
连忙摆了摆手,宁未晚脑子虽然被砸了,但是记忆依旧完好的存在:“明明是我生扑上去的,这怎么能怪你呢?”自嘲的笑了笑,她赶紧转移起了话题,“买了什么好吃的?”
“买了粥,还与葱花饼之类的。”说着,林兼言开始从袋子里掏出各样的早点供她选择。
对于林兼言的早餐,宁未晚报之一笑,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语:“你有笔和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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