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这儿只要一条毛巾被,你不嫌弃,就擦擦身上的雨水,当心感冒,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酒吧老板伸手递给宁未晚一条薰衣草的毛巾被,显得很是绅士。

        陌生男人的关心让宁未晚只觉好笑,她在这座城市没有任何的亲朋好友,唯一熟悉的陆司卿,为了躲避她的穷追不舍,带着女友扬长而去,眼下,一个陌生人竟对她关怀备至。

        宁未晚从来不是矫情的人,伸手接过了毛巾被,在身上胡乱的擦拭了一番:“我叫宁未晚,您怎么称呼?”

        “宁小姐,你好,我叫秦天。”秦天眼角带着笑意,伸出一只白净的手。

        随手将毛巾被还到了秦天的手上,宁未晚忍不住开启了吐槽的模式:“晴天?你为什么不叫阴天、雨天、雪天?”

        宁未晚一本正经的样子让秦天不经笑出了声:“宁姑娘,鄙人秦乃是秦始皇的秦,然后才是晴天的天。”

        听着他像绕口令的话语,宁未晚不由的翻了个白眼,和服务员要了杯酒,潇洒的倒在杯子里,“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当着秦天的面,宁未晚毫无顾忌的打了一个饱嗝,声音之响亮,让旁边的人都忍不住一阵侧目。

        干完半瓶酒,宁未晚微微有些眩晕感,但是她的酒量毕竟没有那么差,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索性将杯子倒扣在了桌面上。

        “宁姑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人。”看着宁未晚一系列的动作,秦天抿着一口酒,不禁感叹道。

        闻言,宁未晚只是一笑,随手从包里掏出了几张百元大钞,径直放在了桌面上:“自古深情留不住,终是套路得人心。”苦笑之后,宁未晚略显踉跄的起身,就要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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