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想拿它作为定情信物,送给我吧?”
所谓女追男隔层纱,想不到只要主动一点点,收获就会这么明显,宁未晚的脸上不觉的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陆司卿冷呵一声:“你碰过的我嫌脏。”单手托腮,他气定神闲的继续看起了电影。
他的话语就像一盆腊月的冰水,泼的宁未晚顷刻被冰封了起来,灵动的双眼都褪去了往日的神采奕奕。
“你把话说明白,什么叫我脏,我哪儿脏了?”说出的话语有了歇斯底里的味道,宁未晚的眼底不禁湿润,视线却一刻不停的盯着陆司卿。
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也有脸质问他,陆司卿优雅的起身,对上了她的双眸:“不想看了就滚。”
闻言,宁未晚一屁股坐回了软绵的椅子上,不看白不看,万一他回心转意了呢?
陆司卿瞟了一眼众人,知道他和宁未晚的争吵声吵到了别人观影,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宁未晚,他眼底闪过一抹无奈,缓缓的亦坐了下来。
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创可贴,陆司卿冷着脸递到了宁未晚的跟前:“先贴上,等去医院在清洗伤口。”
宁未晚有些错愕的拿过了创可贴,看到还在沁血的膝盖,才感觉到疼,看着手里大号的创可贴,她的心里一阵暖流淌过。
大学那会,每次上体育课,她都会因不小心的磕磕碰碰而负伤,陆司卿每次都会抱起她去医务室,后来渐渐的,陆司卿的身上就有了带创可贴的习惯。
“你为什么还有随身携带创可贴的习惯?你不是不爱我了吗?”只有她知道,她带创可贴的习惯,只是为了在她受伤的时候能派上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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