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坚信,他这么做是有苦衷的。

        直白的话从她的口中一说出,陆司卿的脸色就变得分外阴沉。轻垂下来的眼帘里翻涌着浓重晦涩的情绪,削薄的嘴唇几乎抿成一条线。

        脖子上的青筋狠狠跳动了几下,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极为压抑的气息瞬间将两人包裹。

        就在宁未晚往他身边走的时候,陆司卿眼底寒光乍现,汹涌的波涛被他强力压下。

        他抬起头面容阴戾地睨着宁未晚:“我做什么,需要向你报备吗?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看你还是闲得慌,今晚继续值夜班,把几个重症患者的病情分析下午给我送来!出了一点偏差,你就给我那东西走人!”

        在他的厉声呵斥下,宁未晚苦笑了一下,眼眶酸涩得厉害,眼底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心尖也被他揪得生疼。

        她抬起头用力眨了一下眼睛,将泪光悉数逼退后,笑看着他。

        “除了用这种方式打压我,你还有别的躲避方法吗?自从我上次去你家开始,你就一直躲着我。你是在心虚什么?”

        “躲着你?你已经自负到这种地步了吗?”

        陆司卿冷眼盯着她,冷言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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