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泉的手停在小腹那里定住了,眼看着面前疼爱多年的人沉沦下来却再也没有动作。他额角突突直跳,收起摇摆的蓬松狐尾眯起狭长的丹凤眼。长眠说的对,他不能每次都诱惑她。他要的,是她在清醒状态下的欢好。
回过神来的豆丁条件反射的抹了抹唇角——还好没有流口水,不然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你干什么?”
面对豆丁的质问,安泉扯起一抹淡定的微笑,“没什么,身上痒,挠挠。你不会以为……嗯?”
突然凑近的面庞让豆丁心跳漏了几拍,以前看描写到这种情节的时候她打死都不相信心跳是能漏掉的。若是能漏几拍,啊哈哈,相信我,这尼玛不是心动是心脏病。
没错,当时豆丁是这么说的。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艾玛,她有心脏病?
在安泉极具暗示性的嗓音下干咳两声,豆丁摸摸鼻梁,“身上痒?那估计是太久没洗澡造成的。少年,多洗澡,皮肤好。懂?”
“丁丁!”
“到!”
“没什么,出去吧。”掐死她吧?掐死她好不好?怎么就能这么气人呢?
豆丁往前走,跳出密室门槛好奇的左右张望。突然从太久没洗澡中联想到什么,她拐回去凑到安泉身边动动鼻子轻嗅。就在安泉血液要逆流的时候,疑惑的抬头问,“狐狸,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儿。就是不知道该不该问。”
“……”告诉自己要淡定,安泉挑眉,“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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